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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年7月16日星期四

艺术与商业。

喜欢摄影 音乐 设计 文字创作
一切关于艺术的项目 我都喜爱 
唯独 欠缺一种叫做 "创意" 的因子
所以设计 与我无缘
文字创作 却得跟随我的心情 方能下笔
摄影 暂时还不够钱 触碰的一门艺术
再来 由于眼睛无法辨识蝌蚪文 所以关于音乐
我只能用嘴及耳来 轻尝一番

常在想 艺术细胞分子 在我身体占领三分二
我却始终 没能把它 加以进修
贸贸然 拿了一科 叫做 "商业学"的科系
然后就这么 读了好几年
产品管理学 经济 企业管理学 市场学 等等
常把我搞得 昏头昏脑的 却挺乐得自在

是的 我也常在想 
如果我是修 “艺术” 的家伙
或许 我便会满身 刺青 叼烟  
你可能不太明白 为何大多数修艺术的人
都喜欢这样的 举动
其实我也不太明白 但心中 总有叛逆的因子 在游移

然而 我从小的自愿
是成为 女强人 生意界上的 翘楚
我希望我可以靠 自己的努力 赚取很多很多的金
而非靠着 “结婚” 靠着男人 

虽然 我喜欢艺术 但我更爱 钱
对 没错 就是 “钱”
是属于自己 亲手赚取的 一分一毫
艺术 则是我的生活 调剂品
便已足够

所以 我不可能成为 满身刺青的 生意人
绝不可以在 到达我梦想以前
就 先摧毁本身的 个人形象 
即使 世界再如何进步 刺青再怎么普及化
当你跟一个满身刺青的人 做生意
信任 在一开始 便已不复在

2009年7月10日星期五

INTI's Life。

07年中旬 我进入了Inti Penang继续深造
在这一所传闻是富家子弟的 天堂里
我体验了人生中的很多 第一次
在新的学期里 我不仅仅展开了第一次的 学院生活
也开始了人生中第一次的 宿舍生活
那一年 我十九岁

在为期一年的Foundation生活里
或许 我很颓废 也很好玩
翘课翘到麻木 连教授都一直再问同学我的行踪
但我的回忆 却是满满地

宿舍 是我们的第二个家
每每 凌晨时分 大家都会坐在外面的 石椅 聊天至清晨
虽然废话连篇 却也乐得自在
夜店 则是我们的第二个家
每逢星期三的 Ladies Night
便是我们的 主要消遣活动
曾经 烂醉 语无伦次 狂舞 以及做了很多丢人的事情
还有那纹身的潮流
标志 图像 文字
都深深地烙印在我们各自的 肉体
“人不风流枉少年” “青春不留白”
我们都做足了

那是一个 失恋的季节里
我们难过得 差点儿不再留恋于人世间
庆幸 在这一场硬仗中 秉持着相互扶持的精神
终于把 心魔 给铲除了
回复了 笑容的脸孔 是值得欣慰的

人们常说 在大学生活里
理应好好享受 宿舍生活 因为那是特别美妙地
的确 这一年的宿舍生活里
美好得让我 一世铭记于心


2009年7月9日星期四

好心记。

逢星期三的 娱乐节目
非属翘课到 夜市莫属
熙来攘往的人群 贩卖档口依旧 没改变
坦白说 开始厌倦了这里的食物
一成不变 毫无新意
搞得我的胃 一点士气都没了

与B携手而行 已有归家的念头
霎时 我的目光 不经意落在了 一位老婆婆身上
望着她蹒跚的步履 佝偻的身躯
我心里暗自猜度 定是一位迷了路的老人家吧

于是趋前一问 想说 看看有什么可以帮忙的地方
这位老婆婆 虽然行动缓慢 思绪却清晰
我问了她家的地址 打算把她给送回家
奈何车子却停得有些远
叫B帮忙看守着这位老婆婆
B居然对着我一脸慌张 告诉我说她不敢
我的天呀 对于一位看似毫无攻击力的老人家
她竟担忧及害怕了起来 此刻的我 无言

幸好 后来还是顺利把老婆婆接上了 车子
一路上 我告诫老婆婆
“下次别再一个人出去逛街了 真的很危险”
“最近坏人很多 出街一定要有亲人陪伴在侧”
呵呵 突然觉得我好像在教导小孩子一般

一路上 老婆婆说我们很好心肠 一定会好心有好报
好人真的一定会好心有好报吗
我问了自己
其实 帮助有需要的人 我从不求回报
如果真有回报这一回事
我希望 我的家人 朋友 以及 爱人 都可以开开心心 安枕无忧
那就足够了

终于呢 顺利把老婆婆送回家了
但老婆婆的家人 竟然个个毫无知觉
不知道这位 高龄九十岁的老人家 不知所踪
此刻的我 再次无言

这次的际遇 让我想起了我已过世的婆婆
我都不曾对待她 就好似对待其他老人家 那样
她便已安详离去
每次都听说 表哥表姐 堂哥堂姐怎么对待婆婆 怎么责骂婆婆
我就怒火中烧

大家 有听说过一句话吗
家有一老 如有一宝
我们一定要疼爱我们家的老人家
其实他们 也只不过像个小孩子
需要我们做后辈的 疼爱及尊敬